可怜的富家千金,再听听外间地板上许大茂那如死猪般的鼾声。
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况且……禽兽不如的事,咱可不能干。
再说了,我这可是在拯救你!许大茂这孙子不仅是个绝户,原剧里更是一脚把你蹬了,甚至反手就把你娄家给告了。况且你本来就该给我生个儿子,我这不过是把进度提前了,省得你再去受许大茂那孙子的气!
与其便宜了许大茂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倒不如便宜了我!
何雨柱不再犹豫,顺水推舟,直接揽紧了那纤细柔嫩的腰肢。
红烛摇曳的新房里,空气中弥漫着香甜与醇厚的气息。何雨柱反客为主,俯下身去,顺手熄了灯。
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与旖旎,在这微醺的夜色下……
月黑风高,寒风呼啸。
许大茂家屋外的墙角下,此时猫着五个鬼鬼祟祟的身影——阎家的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矿三兄弟,以及刘家的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。
这几个人吃饱了饭无事可做,特意溜到后院来摸黑听许大茂的墙角。
就在这时,新房内忽然传出了一声娇呼,紧接着便是娄晓娥压抑不住的低吟与求饶声。
那动静起伏不定,伴随着木床“嘎吱嘎吱”狂响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墙角下的五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,呼吸跟着急促起来。
阎解成暗暗咂舌,压低声音惊叹道:“我的天呐……许大茂这小子平时看着跟个干柴棒似的,动不动就虚得冒汗,没想到到了……居然这么猛?!”
“可不是嘛!”阎解放咽了口唾沫,小声附和,“听听这动静,娄晓娥都被折腾得哭天喊地了!真看不出来啊!”
刘光天也趴在墙根下,砸吧着嘴赞叹:“啧啧,人不可貌相!许大茂平日里跟个孙子似得,这到了床上简直是个猛士啊!”
五个人蹲在窗台下,听得面红耳赤、心跳加速,对屋里猛如虎的“许大茂”佩服得五体投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