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领班次了,过两天要下乡放电影。”娄晓娥努力压下眼底的疲惫,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,在母亲身旁坐下。
娄父此时也从楼上书房走下来,看到女儿,眼中流露出一丝慈爱与关切:“昨儿个喜宴办得还顺利吧?大院里的日子,还习惯吗?”
提起昨天的喜宴,娄晓娥嘴角泛起一抹苦涩,摇了摇头:“爸,妈,你们是不知道,昨儿个那喜宴……简直乱成了一锅粥。中院一户人家随了两毛钱份子钱带全家四口来吃,院里人还掏出大碗把桌上的菜抢光了……”
娄谭氏听得直皱眉,忍不住叹了叹气:“哎,现在这年月,普通人家日子过得苦,油水少,失了体面也是常有的事。晓娥啊,咱们家如今这形势……低调为上,委屈你了。”
娄半城也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嘴,安慰道:“晓娥,当初把你嫁给许大茂,我和你妈也是深思熟虑过的。你婆婆原先是在咱们家做过丫鬟的,跟咱们家这关系非同一般,知根知底。再加上大茂三代雇农,出身干净!现在成分比什么都重要,咱们娄家树大招风,需要这么一个出身好、知根知底的人家来挡风遮雨。”
娄谭氏也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是啊,你婆婆人踏实,对我又忠心。我想着有这层旧情在,你在许家定不会受了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