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配上一叠爽口小菜,或是热乎乎的包子;
到了傍晚,等轧钢厂下班、邻居们都在自家屋里忙活时,他又会变着法子用饭盒装来小炒肉、炖鸡汤或者清蒸鱼。
不仅如此,何雨柱这混蛋每次送饭来,总少不了动动手脚。一会儿借着递筷子捏捏她的手指,一会儿乘着说话揽揽她的细腰,甚至有时候还要贴在她耳边说几句露骨的坏话。
一开始,娄晓娥是坚决不同意的。虽然两人在那荒唐的一夜里早有了夫妻之实,可她受的是正统教育,心里总觉得这有违道德,每次都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甩开他,正色喝止。
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在这空荡的屋子里,日复一日地面对着何雨柱送来的可口饭菜与无微不至的体贴,她的态度竟不知不觉地软化了。
面对何雨柱时不时的亲昵与揩油,她从最初的义正言辞拒之门外,变成了后来的嗔怪拍打,到最后甚至由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腰间,任由那股滚热的气息将自己包围。
也许应了后世那句名言——通往女人心底最快的路径,莫过于此。
在那彻底的拥有与征服之后,连带着他这股霸道而温暖的侵略感,也一点点凿穿了娄晓娥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到了第四天傍晚,听着外头脚步声一响,娄晓娥甚至会下意识地看向门口,嘴角不知不觉泛起甜意。
“你今儿个又做的啥?”
看着何雨柱熟门熟路地插上门栓、放下饭盒,顺势伸手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下,娄晓娥只是俏脸微红地瞪了他一眼,没像以往那样挣脱,反倒极其自然地递过湿毛巾让他擦手,嘴里小声嘀咕着。
何雨柱看着她这副被自己一步步“驯服”、半推半就的小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,将饭盒盖揭开:“今儿个做了酸菜鱼,鲜得很,趁热吃。”
娄晓娥接过筷子,尝着鲜美酸辣的鱼片,看着面前坐着的何雨柱,心里突然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“看着我干嘛?我脸上有饭粒?”何雨柱见她发呆,笑着凑近了少许,大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修长的大腿。
娄晓娥娇躯微震,脸颊火烧般地红了起来,却没有管他乱动的大手,只是自顾自的低头扒了一大口米饭,心里暗暗给自己找着借口——
怕什么?吃他几顿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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