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何雨柱神色坦然,迎着她的视线笑道,“我这人没别的嗜好,就喜欢自家媳妇穿得漂漂亮的,瞧着心里舒坦。”
这话一出口,陈雪茹眼里闪过一丝异彩与赞许,娇笑道:
“看来您还是个知冷知热、极会疼媳妇的好男人呢。”
“嗐,自家媳妇,应该的。”何雨柱随口回道。
陈雪茹见这小伙子说话敞亮、谈吐不俗,眼珠子微微一转,生意人的八面玲珑劲儿立刻就施展了出来。
她亲手端过一杯刚泡好的清茶递给何雨柱,笑盈盈地搭起话来:“同志瞧着面生,不是咱们这片的人吧?今儿怎么有空逛到我这小店来了?”
“我是南锣鼓巷那边的,”何雨柱接过茶杯抿了一口,“在轧钢厂上班,今儿正好有时间,就出来溜达溜达。”
“哟!轧钢厂啊!”陈雪茹美眸一亮,娇笑着打趣,“难怪瞧着这身板结实挺拔!南锣鼓巷离这可不近,您这大老远跑来给我这小店捧场,我可真得好好谢您了。对啦,还不知同志贵姓?”
“免贵,姓何,何雨柱。街坊们都叫我柱子。”
“原来是何师傅!”陈雪茹笑得风情万种,“那您媳妇肯定也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陈雪茹这嘴跟抹了蜜似的,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家常。不过三言两语的工夫,凭着那过人的社交能力,硬是把何雨柱的工作單位、家庭住址乃至家里几口人,都打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何雨柱倒也不隐瞒,大方地应对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气氛十分融洽,转眼间便混得熟络了起来。
见话茬聊得差不多了,陈雪茹拉过一匹湖蓝色和一匹藕粉色的上好绸缎摆在柜台上,熟练地向他介绍着暗纹和面料,两人一边挑选一边闲聊。
何雨柱伸手摸了摸那匹藕粉色的绸缎,料子顺滑细腻,确实是极品。他微微颔首,开口道:
“陈老板,样式就做成旗袍吧。不过这裁剪上,我有个要求。”
陈雪茹挑了挑秀眉,爽朗一笑:“您讲!咱们这儿的大师傅手艺顶尖,只要您说得出来,就没有做不出的花样。”
何雨柱压低了点声音,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裙摆两侧的开叉,得给我往上提提,直接开到腰上面去。”
“什么?!”
陈雪茹整个人直接愣住了,眼珠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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