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就收,大摇大摆地往门口走去,撩开门帘时还不忘回头眨了眨眼:
“得咧!明天下午,不见不散。记得再擦点药酒啊!好的快!”
铺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适才那剑拔弩张又有些暧昧的古怪气氛烟消云散。
陈雪茹低头看了看自己重新穿好袜子的脚踝,踩了踩地——还别说,那扭伤的剧痛当真是消了大半,只剩下一丝发麻的酸胀。
“这混蛋……下手轻一下重一下的,不过倒还真有两下子……”
陈雪茹小声啐了一句,眼角的余光一扫过刚才何雨柱蹲过的那个小板凳,心尖儿却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,莫名称起来一股子毛躁感。
她走到桌边坐下,手托着下巴,一双水汪汪的凤眼有些空洞地望着门外,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。
“他今天这到底算是个什么意思?”
陈雪茹俏脸有些发烫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从一开始假扮夫妻探院子,到刚才当着侯有德的面顺杆爬,再到脱她袜子揉脚、耸着鼻子打趣她脚臭……这一环扣一环的,这小子今天可真是没少占自己便宜!
搁在以往,要是哪个不长眼的狂徒敢这么调戏她陈雪茹,她早就叫人给轰出去了。可偏偏何雨柱那模样,看似吊儿郎当、没个正经,眼神里却没有半点让人恶心的猥琐劲儿。甚至刚才他冷不丁正色说出那句“你在我眼里是无价的”时,陈雪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好几拍。
“这混蛋……不会真对老娘有啥想法吧?”
陈雪茹咬了咬下唇,脸蛋上爬过两抹红霞。
脑海里勾勒起何雨柱的模样——身高马大、肩膀宽阔,长得虽然算不上什么美男子,但看着沉稳踏实,骨子里透着硬朗气。
这么一对比……
那个侯有德,平日里瞧着斯斯文文、满口仁义道德,结果骨子里就是个小人,遇到事儿露出那副贪婪刻薄的嘴脸,简直让人作呕!
“呸!侯有德连这小子的脚后跟都比不上!”陈雪茹轻叹了一声。
不过……让陈雪茹心乱如麻的,还是那五千块钱。
那可是五千块啊!在这年月能买下多少大房大院?他一个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,就算祖上有点底子,真愿意平白无故为了自己掏出这么一大笔天文数字?
“说到底,今天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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