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几个不长眼的小鬼。”
于莉正害羞得抬不起头,闻言红着脸轻轻点了一下了头。
何雨柱悄无声息地滑下床,赤着脚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他走到门边,端起了搁在地上的一大盆水——这是他刚才自己洗完脚的脏水。至于于莉洗脚的水,早就被何雨柱倒了。想喝他媳妇的洗脚水?这帮臭小子做梦去吧!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猛地一拉窗销,顺手将整扇木窗推开,端着那盆冰冷的洗脚水,照着窗台底下那几个堆在一起的人头,劈头盖脸地泼了出去!
“哗啦——!!”
“哎呀!”
“嗷——!”
一盆脏水泼得严严实实,淋了个通透!
刘光天、刘光福、閻解成、閻解放四个人瞬间被浇成了落汤鸡!冰凉的洗脚水顺着头发、脖子一路往衣服里面灌,呛得阎解成连连咳嗽。
何雨柱探出半个身子,趴在窗台上,指着这几个狼狈逃窜的身影破口大骂,声音响亮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:
“孙贼!想听老子的墙根?想得美!先喝爷爷的洗脚水过过瘾吧!!”
四个人吓得魂飞魄散,顾不上擦脸上的脏水,夹着尾巴抱头鼠窜,一路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各自的屋子里。
听着窗外彻底消停下来的脚步声,何雨柱这才气定神闲地关上窗户,重新钻回了香气扑鼻的被窝里,搂着媳妇努力工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