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眨眼工夫,公厕门口的人跑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斑驳的树影和漫天飘散的冲天恶臭。
阎埠贵跑了两步才发现脚下一空,回头一看,自个儿那只破拖鞋正孤零零地躺在公厕路中间。
这老小子向来是“舍命不舍财”,心里虽然吓得要死,但一想到买双新鞋又得花上好几毛钱,硬是咬着牙、硬着头皮贴着墙根溜回去,一把捞起拖鞋拍了拍灰,这才提着鞋一溜烟缩回了前院;
秦淮茹怀着大肚子本就跑不快,被抛在后头吓得花容失色。她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冲到门口,拍着门板急得直哭:
“妈!妈!您快开门啊!我还没进去呢!妈!”
屋里的贾张氏死死顶着门栓,牙齿打颤地隔门喊道:“淮茹啊……不是妈不给你开,东旭指不定就在你后边跟着呢!你自己想办法吧,妈实在不敢开门啊!”
秦淮茹听得心里又凉又恨,暗暗咬碎了牙,只能不停地拍门。
转眼间,阴森潮湿的公厕外,就只剩下瘫在地上抽搐干呕的刘海中,以及面面相觑、欲哭无泪的刘家母子三人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顶着扑鼻的恶臭,看着抖成筛子似的老爹,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,吓得牙齿直打颤:
“哥……咋办啊?大家都跑光了……”
“还能咋办!赶紧把咱爸送去医院吧!你想留这儿陪贾东旭喝酒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