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花生米往台子上一放,凑上前打了个哈哈:“护士同志,忙着呢?跟你打听个人,昨儿个送进来的阎解成,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住在哪个病房啊?”
丁小雨伸手把花生米推开,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打听这个干嘛?没事别瞎打听!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拍着胸脯扯起胡话来:“瞧你说的,那阎解成跟我可是同一个院里长大的,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!他昨儿个出了那么大的事儿,我这当哥的心里着急啊,这不赶紧跑来关心关心他的病情嘛!”
丁小雨被他这句“异父异母的亲兄弟”给逗笑了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行了行了,少在这儿贫嘴!阎解成的事全院都传遍了,跟你说说也不打紧!那阎解成昨晚送来的时候流了好多血,可吓人了。据说是伤到了根本,下半身伤处溃烂严重,直接动手术给切了!据说啊,已经变成太监了!”
“哎哟,这么惨呐……”何雨柱面上装出一副扼腕叹息的模样,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。这阎解成直接被净身了,哈哈太好了,这下院里又少了一个祸害!
丁小雨身上八卦劲儿又来了,压低嗓门嚷嚷道:“听说昨晚阎解成趁女同志家男人不在,趴人窗户偷看才被院里人打的,你既然跟他们是一个院的,这事你应该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