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况且都讨到门上了,于莉有些忍不下心,下意识拿起碗就想给老太太盛点饭菜。
“莉莉!”何雨柱眼疾手快,一伸手按住了于莉拿着碗的手。
他转过头,看向站在门边的聋老太太,压根没给好脸色:“老太太,您这戏演给谁看呢?前阵子您可是跟阎埠贵、刘海忠签了证明材料么?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两家负责管你生老病死、吃喝拉撒,你死后那后院的房子归两家平分!怎么着?现在肚皮扁了,想起跑我这儿讨饭来了?”
聋老太太被噎得脸色发白,嘟囔着想辩解:“柱子啊……他们两家人都去医院了,没人给我送饭啊……”
“那也是他们两家的事儿!”何雨柱一拍桌子,声音陡然厉了起来,“好处他们占着,养老责任自然也是他们扛!哪怕你是在屋里饿死了,那也是阎家和刘家给你收尸,跟我何雨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趁早收起你这套把戏,赶紧给我滚蛋!少在这儿碍眼!否则,别怪我手不听指唤,大耳刮子抽你这个坏分子!”
于莉见何雨柱把话说得这么绝,又联想到这老太太不是啥好人,心里那点怜悯也散了,默默把碗放回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