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软的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,低笑道:“媳妇,这你可就不懂了吧?这里头的水深着呢!”
“水深?有多深啊?”于莉仰起脸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,“难道许大茂对她不好?打她了?”
“打她?借许大茂十个胆子他也不敢!”何雨柱哼了一声,慢条斯理地分析道,“娄晓娥那是啥出身?人家那是资本家的大小姐,家财万贯的,落户咱们这破四合院本就是下嫁。许大茂那孙子就是个放映员,油嘴滑舌谄媚巴结,靠着花言巧语把人家哄到手的。可结婚之后呢?娄晓娥应该是发现了许大茂这坏种在农村干的坏事。”
听到这儿,于莉有些诧异地小声打断:“那也不至于盼着他变成太监吧?要是嫌不好,离婚不就成了?”
“你不知道许大茂号称村村有丈母娘”何雨柱撇了撇嘴,解释道,“现在这年月,离婚说出去多难听,娄家也要脸面。再者说了,许大茂现在绝了后是他自己的问题,到时候娄晓娥要是跟他离婚了,院里谁敢说娄晓娥半个‘不’字?都得戳着许大茂的脊梁骨骂他是个没用的废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