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白酒,咂了咂嘴,两眼放光,眉飞色舞地开启了吹牛模式:
“媳妇,晓娥,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场面有多凶险!那天我去雪茹丝绸店定做衣服,当时就觉着后面那个院子不对劲。我这脑子多活泛啊,当即跟雪茹商量好,假扮成两口子说去租房子。雪茹上去敲门,那人一开始不开,后来透过门缝一瞧是前面丝绸店的老板娘,这才把门拉开一条缝。”
说到这儿,何雨柱故意停顿了一下,拍着大腿压低声音:
“好家伙!那人一开门,眼神阴沉沉的,没说两句手就腰后掏,分明是藏了枪!说时迟那时快,你柱子哥我眼疾手快,打了个出其不意,飞起一脚先把门踹开,紧接着上去一记重拳,直接砸他面门上,当场就把这小子打得眼冒金星、趴地上晕倒了!”
娄晓娥听得入了神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,双手托着下巴,眼睛瞪得老大:“柱子哥,你一眼就看出他们是敌特了?这也太厉害了吧!”
“那是!”何雨柱得意地一扬下巴,唾沫星子飞溅,“你柱子哥这双眼睛是干嘛的?火眼金睛!我当时一琢磨,这荒郊野岭……不对,这深巷小院绝对有诈!果不其然,屋里听到动静,‘呼啦’一下又冲出两个人来,见势不妙,伸手就往怀里掏匕首,那刺眼的冷光……要不是我闪得快,一般人早吓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