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沉重的呻吟。
何雨柱身子动了动，缓缓睁开眼，有些吃力地揉了揉太阳穴。等他迷迷糊糊地侧过头，看到左右两侧不着寸缕、面带泪痕的人时，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，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！”何雨柱眼珠子瞪得老大，满脸的“震惊”与“慌乱”，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，“你、你们……晓娥？于莉？我……我昨晚干了什么？！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抓着头发，满脸悔恨与痛苦，演得那叫一个逼真：“坏了！坏了坏了！我昨儿晚上这酒是喝到狗肚子里去了！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事来？！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，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，一副心灰意冷、万念俱灰的模样：“对不起！莉莉，我对不起你！晓娥，我更对不起你！我这简直就是犯罪，败坏社会风气！你们别拦着我，我现在就穿衣服去派出所自首！让保卫科抓我去游街，把我给枪毙了算了！”
身旁的娄晓娥看着何雨柱这演技大爆发的模样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，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差点当场破功。这坏胚子！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，明明昨晚清醒得很，现在倒演起无辜来了！
不过娄晓娥心里十分清楚，眼下可是至关重要的关头，绝对不能露出马脚。
她立刻收敛心神，两行清泪说来就来，“唰”地一下又滑落下来。她死死抓着被角，娇躯剧烈抖动，抽抽搭搭地哭泣道：“柱子哥……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我、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给了你了……你要是去自首，事情闹大了，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？你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把我给杀了算了！”
说罢，娄晓娥掩面大哭，作势就要往旁边的柜角上撞去。
于莉见状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赶忙拉住娄晓娥，急得眼眶泛红，回头对着何雨柱小声大骂：“何雨柱！你给我闭嘴！你装什么大义凛然呢？！去派出所？你去自首了，你的前程不要了？咱这日子不过了？晓娥姐的脸面往哪儿放？！”
何雨柱被骂得“愣”在原地，满脸“愧疚”地低下头：“……可我犯了这么大的错，我对不起你们俩啊……”
“知道错了就给我老实呆着！”于莉一把拉过何雨柱，又紧紧握住娄晓娥的手，语气坚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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