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。”
娄晓娥微微一愣:“秦淮茹?”
“对,而且在里面关着门,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拎着个袋子出来。”
陈雪茹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半个小时?!孤男寡女在屋里半个小时,还能干什么好事?”她俏脸一沉,冷笑起来,“真是一对奸夫淫妇!许大茂这才刚出院回家,这秦寡妇就急不可耐地找上门去了,这女人还真是……不挑食啊。”
陈雪茹越说越替娄晓娥不值,拉着娄晓娥的手说道:“晓娥,你当初真是瞎了眼,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不东西?”
然而娄晓娥却显得格外平静。她靠在床头,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披散的发丝,淡然道:“随他们去吧,跟我有什么关系?许大茂号称村村有丈母娘,这句话可一点都不假!”
陈雪茹一愣。
娄晓娥却甜甜地笑了起来,顺势挽住何雨柱的胳膊:“我现在心里只有柱子哥。”
说完,她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,眼神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何雨柱心里一暖,笑着紧紧握住她娇嫩的手掌:“你能这么想就对了。”
娄晓娥轻轻点头,抿唇说道:“之前,我总觉得离婚是一件特别丢人、抬不起头的事情。可现在自己搬出来了,真正丢人的根本不是离婚,而是委屈自己跟一个不值得的烂人继续过下去。”
陈雪茹听得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:“说得太对了!这种狗男人早离早清净,多看一眼都嫌脏。”
她又想到秦淮茹,忍不住撇嘴冷笑:“至于秦寡妇,她既然那么喜欢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,那就让他们两个烂人自己折腾去吧,最好能借这事把婚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