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身旁的小张嘀咕:“哎,我说……刚才老李提的那茬儿,刘海中因为造傻柱和许大茂媳妇的谣被降级……这事儿你们觉不觉得有点蹊骂?”
“哪儿邪门了?”小张眨巴着眼睛。
“你想啊!”老王眼珠子斜斜地往许大茂那边瞟了瞟,声音压得极低,却刚好能让附近圈子里的人听见,“这无风不起浪!刘海中虽然是个糊涂蛋,但好歹是个七级工——哦不,五级工!他闲得蛋疼去凭空捏造这俩人的艳闻?再说了,许大茂成天在外面下乡放电影,十天半个月不落家,他媳妇娄晓娥一个人独守空房,听说她可是天天去傻柱屋里吃饭……”
老李也凑过头来,一脸意味深长的笑:“嘿嘿,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意思。该不会……这俩人真有什么猫腻,被刘海中撞破了,这才传出来的吧?”
“嘶——不能吧?那许大茂这绿帽子……岂不是?”小张吃吃地笑了起来,几个人挤眉弄眼,笑得浑身发抖,眼神时不时往许大茂脑门上落。
广播喇叭忽然发出“滋滋”的两声杂音,紧接着,播音员清亮高亢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下面播报一则通知。”
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,众人纷纷安静下来,抬头看向窗外,许大茂也铁青着脸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