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啊!这不把‘副’字给去掉了吗!”邻居拍着手直笑,接着捧道,“哎呀恭喜恭喜啊何主任!咱这片胡同里,就属你最有出息!”
“何主任,以后在厂里和街坊里,可得多关照关照咱们大家伙儿啊!”
何雨柱笑着一路客客气气地跟大伙儿应付着:
“都是厂里领导看得起,给咱指了个明路。”
“大家伙儿千万别这么客气,叫我柱子听着顺耳!”
“以后大伙儿要是有什么需要后勤帮忙的,只要不违背原则,能伸手的我肯定帮!”
嘴上虽然说着谦虚低调的客套话,可何雨柱心里多少还是泛起了一阵得意。
人活一辈子,图个啥?不就是图个尊严与脸面吗?谁不喜欢听两句舒心的好话?
尤其是从前那些对自己爱搭不理、背后叫着“傻柱”、甚至用眼角余光看人的街坊们,现在一个个堆着谄媚的笑脸迎上来,这种身份地位转变带来的反差,确实让人觉得浑身透亮、酣畅淋漓。
不知不觉间,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口便出现在了眼前。
到了院门口,何雨柱下车推行,下意识地往门口扫了一眼。
门槛边空空荡荡的,平日里跟个看门狗似的时刻守在门口、算计着谁进门带了菜、谁出门带了好东西的阎埠贵,没守在那儿。
何雨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——估计阎老抠两口子,这会儿正和刘海中两口子,在扫大街呢!
这扫大街的活计虽然算不上什么重体力绝活,可每天早出晚归,光是让街坊邻居们戳着脊梁骨看笑话,脸面上就挂不住。平日里爱面子的刘海中和爱算计的阎埠贵,如今落得这么个下场,也算是自作自受。
何雨柱微微摇了摇头,懒得再去多想这几家子的破事,推着自行车,迈过厚重的门槛,溜溜达达地进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