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快别打了!”
“大半夜不睡觉!你搁这儿作什么死?啊?!”何雨柱一边挥舞着扫帚往前狠狠招呼,一边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连个手电筒都舍不得打,鬼鬼祟祟摸到大门口,自己把自己吓得摔个狗啃屎!摔了就算了,你还鬼嚎什么‘贾东旭索命’?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嗓子,把全院街坊的好事……清梦全给搅和了?!”
阎埠贵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扫帚抽得嗷嗷直叫,可他此时心有余悸,顾不上身上的刺痛,一边用手臂挡着扫帚,一边颤抖着手指着门缝,带着哭腔高声指认:
“别打了!柱子别打了!真不是我老眼昏花啊!嗷……别抽了!刚才……刚才门外真的有个影!走起路来跟个吊死鬼似的,一步一颠,下半身拧得跟麻花一样!那身形……那走姿,跟那天贾东旭诈尸一模一样啊!他就是冲着咱院子来的啊!!”
何雨柱一听更来气了,“啪”地又是一扫帚抽在他大腿上:“还敢在这宣传封建迷信,打倒一切牛鬼蛇神!还贾东旭?我看你是皮痒了找抽!”
围上来的街坊们一听阎埠贵描绘得这般传神,加上那“一步一颠、下半身拧成麻花”的细节,不少妇女顿时吓得面如土色,尖叫着往自家男人身后缩了缩,全场气氛瞬间又变得紧张惊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