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的大夫和护士风风火火地把秦淮茹推進了产房,“急救中”的红灯猛地亮了起来。
四合院这一大帮子人——刘海中两口子、阎埠贵两口子、刘光天、刘光福、阎解成、阎解放、六根儿,外加面如死灰的许大茂,全都七颠八倒地守在产房外的走廊里。有的蹲在墙角喘粗气,有的靠着墙根擦大汗,冷清的走廊里一时间全是粗重的呼吸声。
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,心里早就打起了小算盘。这大半夜的搁这儿耗着,不仅折腾人,万一会儿大夫出来要家属签字保大保小,或者让交什么杂七杂八的费用,贾家又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,指不定最后还得他们这帮街坊往外垫钱!
他咳嗽了一声,扶了扶眼镜,一脸关切地对刘海中说道:“老刘,这秦淮茹进了产房,正好我家解成也在这儿住院呢,我这当爹的心里一直悬着,正好顺道过去瞧瞧他怎么样了,这边就有劳您多盯着点啦!”
说罢,根本不等刘海中回应,阎埠贵拽了拽杨瑞华的袖子,冲阎解放使了个眼色,一家人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,一转眼就溜得没影了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围,将阎埠贵这金蝉脱壳之法看得清清楚楚,这阎埠贵真不愧是四合院的算盘精,平时占便宜没够,一遇到事儿比猴都精,溜得比谁都快!
现如今秦淮茹人已经送进去了,住院费许大茂也交了,按媳妇于莉交代的话,这“面子”和“里子”都已经给足了。剩下的就是贾家自个儿的事了。
贾家的破事就像是牛皮糖,黏上就脱不掉!他何雨柱又不是原主傻住,站在这儿纯属浪费工夫,大半夜的,搁这儿闻消毒水味,哪有回家搂着香喷喷的媳妇睡大觉舒服?
想到这儿,何雨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,趁着刘海中正跟阎埠贵小声嘀咕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产房时,脚底抹油,悄咪咪地往医院大门口挪去。
他这才刚走到医院大厅门口,脚丫子还没迈出门槛呢,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呼唤:
“柱子哥!你干嘛去呀?”
何雨柱身形一顿,后脑勺瞬间挂满了黑线。
只见丁小雨小跑着从护士站里冲了出来,笑盈盈地直奔他过来,脆生生地喊道:“柱子哥,这产妇刚进产房,你这领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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