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寒溪螈的胸口正中间长着一块巴掌大的浅蓝色鳞片,质地坚硬光滑,与刚才她看见的所有鳞片都不同。
司序伸手扣住这块最特别的鳞片,用力向外扯,可这鳞片却像是长在了骨头上,任凭她用尽力气,鳞片依然纹丝不动。
这块最坚硬的鳞片不应该长在背部吗?长在别人打不到的腹部有什么用?
她拿出万仞伞,用伞尖顺着鳞片边缘的皮肉缝隙划开,切断底下相连的筋膜,这下,整块鳞片就取了下来。
【寒溪鳞片*1】
果然就是这个。
不过现在只有一个,要凑齐五片才行。
司序把寒溪螈收进了背包,起身望向看似平静的河面,她的背包里还有滩角兽,可以用蓝色液体吸引寒溪螈。
只是,河流里还有寒溪螈吗?
“饱饱,寒溪螈喜欢吃滩角兽的肉吗?”
“寒溪螈对血液味道十分敏感,最喜欢蓝色血液,对蓝色血液没有任何抵抗力。”
“离得多远都能找来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今天我们就一起钓个鱼吧!”司序说道,“嘟嘟啾啾,还要麻烦你们俩帮我盯着水面,有什么异常及时跟我报告!”
“叽叽!”
嘟嘟啾啾兴奋地在司序身边飞了一圈,然后朝下游飞去。
司序拿出一头滩角兽。
这次,万仞伞很轻松地就将角割断了。
司序拿起角,直接放进了河水里。
角上渗出的蓝色液体被河水冲散,渐渐消散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