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低哑的声音，裹着热气，“还疼么？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每个月都要疼一次？”
“嗯。”
沈妄默默记在心里，每次都疼到嘴唇发白，这得多疼，改天带她去看看医生。
话音刚落，沈妄把人托起来些，埋在她颈间，吮着脖颈处的软肉。
腹部的温热也移到了胸前。
很暖，很软。
沈妄一只手拍了下她的臀，“坐起来。”
温念栖没动，前者干脆把人抱起来些，头顶正好跟她锁骨齐平。
他伸手拨开她的头发，撇到身后。
温念栖羞赧地捂住他的眼睛，“别看了。”
“好。”
温念栖抱着他的头，手指插入他的发缝，轻咬着下唇，面向落地窗外的暴雨。
雨越下越大，风雨将玫瑰花丛吹得摇摆不定，花枝乱颤。
耳边，纠缠的吮吸声和屋外的雨声裹在一起。
室内暧昧气息骤升，让人心跳加快，脸红。
许久，雨终于停了。
沈妄餍足地亲了亲她眼角的泪，用毛毯裹着她。
“困。”
视线落在她脖颈处到胸前的吻痕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刚才确实过火了些，“睡会儿。”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眼皮都在打架，还想着回去，他是鬼么，这么躲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商务车内。
温念栖靠坐在沈妄怀里，闭着眼。
沈妄心情很不错，勾着她的头发，嘴角一直没下来过。
上车时，温念栖就没了睡意，想起刚才的种种，没好气在他手臂内侧用力掐了一把，“你流氓。”
沈妄任她胡来，凑到她耳边，“手感好，口感也好。”
“不许说了。”
抬手捂住他的嘴，平日惯爱满嘴跑火车。
“我过几天回家一趟。”
“去几天？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两三天，也可能一个星期。“
这对沈妄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，说明要好一阵子见不到她了。
许久听到他轻嗯了一声，“随时跟我发信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临走前，沈妄把脸凑过去，“再亲一下？”
温念栖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把他的脸推开，“臭流氓，才不亲。”
说罢下车，头也不回地朝校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