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一个普通人都找不到,你也可以别干了。我手底下不养废物。”
宿屹哪儿是找不到许慎尧,只是暗示他是温小姐的朋友。
如果发难,只怕温小姐又会不要你。
许久,叹了口气。
照做就行。
沈妄进入地下车库的电梯,之前抱着她还有肉感,现在更瘦了,竟有些硌手。
在国外,天天吃着预制菜,一点都不健康。
一脚踢开婚房。
三年了。
里面依旧保持着新婚当天的陈设,每日都会有人打扫。
大红色被子,玻璃上贴着的喜字,还有房间摆满的用红色卡纸包好的礼物。
他故意的把人带到这儿,想看她明天醒来的反应。
褪去她的衣物,盖好被子,自己洗完澡掀开被子凑了过去。
沈妄不敢得寸进尺,侧躺着,一只手搭在她腰间,“晚安。”
……
翌日。
温念栖时差还没倒过来,天刚亮就睁开了眼,感受到脖颈处湿热的气息和温暖,小心翼翼地偏过头。
视线正好撞进漆黑的眼眸。
沈妄轻笑,“醒了?”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……”
“我一整晚都没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被褥下,沈妄握着她的手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手骨,“你想知道?”
牵着她的手往自己方向带,直到手掌贴在他腹部,温念栖睁大了眼睛。
慌乱道:“不……不想知道。”
“挺难受的。”
“哦。”温念栖不接他的话,把人推开了一些,“这是哪儿?”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,房间散发着晕晕的光。
“我们的婚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