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精光。
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忽然稳了下来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差点忘了这事,我儿子是烈士的事,有人可以作证!”
“对。当初,告诉我说我儿子牺牲了的,是咱们街道办的王主任。是她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聋老太太说着话,声音里带着老迈的、回忆悲剧的哀痛,
“她说,她当初在部队的时候,是在我儿子快不行的时候见到他的。
我儿子告诉她,说他妈住在四九城,让她如果有机会,能对我照顾一二。”
聋老太太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眼圈也跟着红了。
“王主任她是个好人啊。就因为听了我儿子的临终托付,这些年逢年过节都会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……”
聋老太太说不下去了,抬起手,用手背抹了抹眼睛。
人群里的议论声突然迟疑起来。
“唉……这么一说,还真是。那王主任,当初可不是三天两头就去找聋老太太?”
“说的是啊,每次来还带着东西。也就是因为她经常来看老太太,咱们才会以为……”
“那这么说,聋老太太还真有个参加红军牺牲了的儿子?”
“有道理。是有点道理。那看来咱们刚才是冤枉她了。”
聋老太太听着这些话,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。
被一个公安看着的傻柱也高声喊道:
“我就说嘛!老太太怎么可能骗人?你们这些人,就知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“傻茂,你听到了没有!还敢冤枉老太太!老太太说得没错!你就是个坏种!跟苏铭一样,就知道落井下石!活该你躺地上!”
说完他又朝着毛璐璐,语气里带着一种打了胜仗的得意:
“公安同志,您听到了吧?王主任可以证明!你们去找他一问就知道了!”
毛璐璐盯着聋老太太,目光仍然带着审视。
钱有根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:
“毛处长,王主任就是李建设的母亲。因为开枪打死了交道口派出所张会义的媳妇,后来审讯的时候在咱们局里吃……
被鉴定是疯了,送进疯人院后又逃跑了,现在还没有抓到。”
毛璐璐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她看过王冬梅的档案,知道这个人,但具体的细节确实没有钱有根那么清楚。
现在听钱有根这么一说,她哪能不知道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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