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王冬梅爬上95号四合院倒座房旁边的墙头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弹夹里装着涂了黑狗血的子弹,腰间别着一把桃木剑。
王冬梅是在天黑之前混进了四九城。
冬天冷,街上的人都裹得严严实实,围脖的围脖,戴帽子的戴帽子,谁也看不清谁的脸,更没人认出她来。
进城之后摸到南锣鼓巷这片她曾经的辖区里,最后在对面的98号废弃院子里待到了凌晨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,没看到人影。
王冬梅深吸一口气,从墙上跳了下去。
落地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夜里,还是传出去了。
阎埠贵和杨瑞华刚走过垂花门,左边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。
杨瑞华走在前边,她下意识探头朝左边看去,似乎是看到墙边有个黑影。
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嘴巴已经先开了口:“谁?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对面那个黑影抬起了手。
砰!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