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。
“若治病,我不敢。若哄孩子,我可以。”
门内那哭声又起,脑中声音更加清楚。
“袜子!袜子!脚疼!笨死了!”
宋予白看向老张。
“劳烦通传一声,就说,柳叶巷宋予白,愿进育婴房看一眼。若看错了,我自己出来,不赖顾府一口茶。”
老张盯着她片刻,身后又有人催请太医。
他一咬牙。
“跟我来。先说好,进了门别乱碰,别乱说。国公爷今日脾气不好。”
宋予白跨进顾府门槛。
朱门在身后投下一片阴影,前方哭声穿过重重廊庑,直直钻进她耳中。
她低声接了句。
“巧了,我今日也不太好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