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为邪。
她指尖停在纸边。
春桃凑过来。
“写的什么?”
宋予白把纸页小心摊开。
“像是医书。”
顾忠提灯靠近。
“医书怎会在顾府旧库房?”
宋予白又翻一页。
小儿抱持,不可束臂过紧,背有所依,颈有所承,方能安。
春桃眼睛睁圆。
“这写的不就是你教国公爷抱小少爷?”
宋予白没有应声,继续往下看。残页末处有个署名,墨迹断了半截,只能辨出宋氏医录四个字。
她看着宋字,呼吸慢了些。
顾忠问。
“宋姑娘认得?”
宋予白摇头,又点了一下头。
“我父亲留下的书里,没有这个。可我娘说过,我家祖上曾有人会医。她没细讲,我也没问。”
春桃伸手想碰,被宋予白拦住。
“别碰,纸脆。”
春桃忙收手。
“那怎么办?交给老夫人?”
宋予白看向顾忠。
“顾管家,这箱旧纸若无主,能否先登记,暂借奴婢抄几页?若顾府要收回,奴婢原样归还。”
顾忠思量片刻。
“既在顾府库中,不能说借便借。我先回老夫人。宋姑娘若想看,可在库房抄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合规矩。”
春桃小声问。
“你不是最怕多做白工?抄这个不算钱。”
宋予白看着那几页残纸。
“这不一样。”
顾忠看她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宋予白把最上面那页轻轻压平。
“上头写的,都是孩子少受罪的法子。”
顾忠没有再问,只让人取来干净纸和笔。
宋予白坐在库房门口的小杌子上,逐字抄录。春桃蹲在旁边替她压纸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幼儿夜啼,先察衣袜冷热。宋姑娘,这话要是早些给胡嬷嬷看,她还敢说祥云袜是小事?”
宋予白笔尖停了停。
“人若只信老规矩,医书放在眼前,也未必肯看。”
顾忠听了,抬头看向库房深处。
“孙嬷嬷手里的旧袜还没交。她说要等老夫人当面核验。”
宋予白继续写。
“旧袜在她手里越久,越不利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能换,能洗,能少一只,也能多出旁的说法。”
顾忠面色沉下。
“我这就去回国公爷。”
宋予白抬头。
“顾管家,别说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