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照看。”
杨氏转身看她。
“所以这几日,都是你说知鹤不肯让我抱?”
钱嬷嬷伏低身子。
“夫人,老奴都是为您好。”
沈鹤洲袖口扫过桌沿,茶盏轻响。
“为她好,还是为你自己好,等何先生回来便知。”
屋外脚步声很快折返。
何先生挑帘入内,身后跟着两个婆子。一个婆子手里捧着小铜盆,盆底还挂着淡褐色药渍。
何先生把一个湿纸包放到桌上。
“相爷,在泔水桶旁边找到的。纸包里是倒剩的药渣,味苦。府医看过,说不是周太医给小公子开的方子。”
钱嬷嬷身子一晃,手掌撑到地上。
杨氏盯着那纸包,唇色发白。
“钱嬷嬷,这是什么?”
钱嬷嬷张了张口,还未出声,外头又有小厮来报。
“相爷,杨家来人了,说奉杨老太爷之命,接钱嬷嬷回府问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