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夜,奴婢也守。免得夜里出事,没人知道。”
宋予白看向她。
“好。照旧巡夜,不必因我改变。”
刘嬷嬷抬眼。
“宋姑娘不怕?”
“怕。”宋予白把傅烈的小手放回林氏怀里,“所以要记账。”
林氏大笑。
“这话合我胃口。怕也上,才是有胆。”
窗外风过,屏风空了,白绸罩衣已被收走。傅烈这回没有再尖叫,只抱着木刀,小声念。
“守着。”
宋予白坐到矮凳上,翻开春桃记好的册子,在刘嬷嬷三个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