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白轻声回。
“知道急,已经比不管好。”
林氏看她半晌,把桌上的酒盏推远。
“我看你顺眼。以后别叫夫人,没人时叫我林嫂子。”
宋予白为难。
“这真不合规矩。”
“那你在心里叫。”
春桃噗地笑了。
宋予白也忍不住弯了弯唇。
傅烈吃饱后犯困,却仍抱着木刀不放。宋予白让人撤灯一盏,屋里暗了些,窗留窄缝,薄被松盖。她没有回客房,只在旁边耳房坐下。
林氏跟到门口。
“你真要守到子时?”
“要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夫人若在,刘嬷嬷不会照旧。”
林氏明白了,眉头一拧。
“你拿自己当饵?”
“我只是睡在耳房。”
“宋姑娘,你胆子不小。”
“我怕扣工钱。”
林氏看着她,忽然笑骂。
“行,我回正屋。若有事,让春桃叫我。别逞能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好。”
林氏走出几步,又回头。
“宋予白。”
“夫人?”
“若真是刘嬷嬷,我亲自处置。”
宋予白看向育婴房半掩的门。
“先等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