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巾换了一角。
“这只手也要。”
宋予白在旁看着。
“青杏,手指缝。”
青杏立刻照做。
傅烈扭头看宋予白。
“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他立刻爬去拿空碗。
沈知鹤抱着拨浪鼓凑过去。
“你今日还推吗?推远一点,我看。”
顾承安坐在东边软垫,手里拿着木珠,远远看着他们。
宋予白把一张矮几放到中间。
“今日第一件事,认物。碗是碗,鼓是鼓,珠是珠。”
沈知鹤立刻咿呀。
“我知道!那个圆,那个响,那个能推!”
傅烈拍碗。
“推!”
顾承安看着木珠。
“我的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顾小少爷答得最好。”
沈知鹤不服。
“我也最好!”
“你话最多。”
何先生在旁边笑得很克制。
林氏靠着门框,压着嗓子。
“宋妹子,你这哪是看孩子,分明是带兵。”
顾忠今日也来送顾承安,闻言看她。
“傅夫人,带兵也没这么细。”
上午喝水,吃乳,换布,晒阳,三家随行奶娘都站在一边看。
宋予白每做一件,便让青杏跟着说一遍。
“水温怎么看?”
青杏答。
“先滴在手腕内侧,不烫不凉,再喂。”
“孩子偏头呢?”
“停,不追着灌。”
“哭了先做什么?”
“先看尿布,再摸背心,再看口唇,不能一哭就塞乳。”
沈知鹤咿呀。
“她会了!她会了!”
傅烈推碗推到门边,被春桃拦回。
顾承安听见哭字,抬头看了宋予白一回,又低头玩木珠。
午时,三个孩子吃饭。
顾承安吃得慢,沈知鹤看谁的碗都新鲜,傅烈吃两口就要去推碗。
宋予白坐在三人中间,一手挡傅烈,一手把沈知鹤的脸转回来,还要低头哄顾承安。
“顾小少爷,吃完这口,白姨给你讲一页。”
“沈小少爷,那是傅小少爷的肉泥,你不能吃。”
“傅烈,碗放下。你若把肉推了,今日肉就没了。”
林氏站在旁边看了半晌。
“宋妹子,我服了。我在府里喂他,喂完我也想摔碗。”
春桃把账册摊在膝上,边写边问。
“姑娘,傅小少爷今日多吃肉泥两口,算傅府自带,还是院中加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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