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是以看护之名,还是诊病之名?”
高福被问得一怔。
“这……王爷只说,请姑娘看一看小世子。”
“那要先说清。我不是太医,不开方,不诊脉。能做的是看孩子哪里不舒服,哪些照料法子不妥。若王府要我替太医院担责,我不去。”
高福忙躬身。
“姑娘放心,王爷信中已说,不让姑娘担医责。”
宋予白又问。
“太医在不在?”
“周太医今日也在。”
屋里几人都看向她。
顾忠皱眉。
“周太医在,姑娘过去怕要受气。”
林氏拍了一下膝。
“那老头儿在顾府就摆架子,在月王府还不得把宋妹子当丫鬟训?”
沈鹤洲放下茶盏。
“周鼎臣好名声,月王府小世子又是他经手。宋姑娘若去,等于当面说他的法子有漏。”
宋予白低头拨算盘。
高福看着她的手,忙补一句。
“王爷说,车马已备,酬金也按姑娘规矩来。姑娘要多少,王府给多少。”
宋予白抬眼。
“王府给多少银子?”
高福张了张口。
林氏先笑出了声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顾忠也低头掩了掩唇。
何先生看着沈鹤洲,沈鹤洲端茶不语。
高福显然没料到她先问这个,迟疑片刻。
“王爷未定数。姑娘开价便是。”
宋予白把算盘拨得响了两下。
“平日外府半日三两。王府路远,规矩重,太医在场还要费口舌。若只看半日,五两。若留到夜里,十两。若要我连夜守着,二十两起。”
高福没有还价。
“可。”
宋予白看他答得太快,反倒停了手。
“还有,王府不得因我年轻,便让我跪着回话。孩子在榻上,我若跪远了看不清。我要近前看,近前问,能碰孩子衣裳尿布,能问乳母吃食,能查药碗药渣。”
高福把每一句都记下。
“可。”
“周太医若骂我妖言,我可以回嘴。”
高福额头冒汗。
“这……姑娘,周太医毕竟是太医院前辈。”
宋予白把算盘合上。
“那就让王爷先定规矩。请我去,又不许我说话,我何必去?”
沈鹤洲这时开口。
“高福,回去禀王爷,宋姑娘这几条并不过分。小世子若真药乳皆吐,问乳母,查药碗,看尿布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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