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白回身。
“相爷还有吩咐?”
沈鹤洲递来一张名帖。
“若周鼎臣以太医院压你,给他看这个。沈府不管王府内事,只保你今日能把话说完。”
宋予白接过名帖,指尖在纸边停了停。
“相爷,这算人情吗?”
沈鹤洲看着她。
“算沈府预付束脩之外的添头,不收你钱。”
宋予白把名帖收好。
“那我记沈府今日添头一件。”
林氏在门里喊。
“宋妹子,少算两笔,快去快回。”
顾承安抱着算盘坐在门槛内,沈知鹤举着毛笔,傅烈抱着空碗,三个孩子齐齐望着她。
宋予白上了马车。
车轮转过巷口时,高福隔帘开口。
“宋姑娘,有句话小的要先禀明。周太医今早说,小世子吐药,是因王妃心软,灌得不够狠。”
宋予白掀帘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灌得不够狠?”
高福低着头。
“周太医还说,若再减药,小世子便危险了。”
宋予白放下帘子。
马车朝月王府去,车内小算盘轻响了一下。
“那今日这五两,怕是不好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