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忙脚乱间,傅烈的碗滚到钱小满脚边。小满抱着牙环爬过去,以为那碗也能咬,张嘴就啃。
傅烈大叫:“我的!”
沈知鹤喊:“他咬碗!”
阿梨被吓得又哭。
赵璟珹也跟着哼起来。
江瑞珩抱紧木环,脑中连着冒。
“乱,乱,乱,损耗大。”
宋予白走到软垫中央,把钱小满的牙环塞回他手里,又把傅烈的碗还回去。
“傅烈,自己的东西收好。小满,牙痒咬牙环。沈知鹤,少喊。阿梨,看这里。”
她拿起拨浪鼓,轻轻晃了两下。
阿梨哭声渐低。
赵璟珹看见拨浪鼓,伸手要够。
顾承安把鼓往他那边挪近一点,又避开小满的牙环。
青杏站在墙边,额上汗都顾不上擦。
“姑娘,七个孩子,真能成吗?”
宋予白看着满地软垫,半晌后把炭笔递给她。
“再画两条线。”
青杏接过。
“画哪儿?”
“孩子会告诉我们哪儿乱。”
话才落,钱小满一口咬住了沈知鹤的旧毛笔。
沈知鹤凄厉喊出声。
“白姨!他吃我的文章!”
宋予白转身,脸色终于绷不住。
“小满松口。沈知鹤闭嘴。青杏,记账,毛笔折损半支,钱家赔。”
钱夫人抱着帕子站起。
“赔,赔多少?”
江瑞珩看着那支被咬出牙印的旧毛笔,脑中冒出一句。
“秃笔升值了。”
宋予白刚要开价,门外又传来周管事的禀报。
“宋姑娘,魏御史府派人来了,说也想送小孙子来试托。”
满院哭声,碗声,拨浪鼓声里,青杏手里的炭笔啪地掉在软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