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要不要写?”
“写。木板一块,刻字工钱四十文,月底付。”
方掌柜摸着胡子道:“姑娘现在账越做越像样。”
“穷逼出来的。”
江渡看着那块木板。
“可惜字俗了些。”
方掌柜不乐意:“江二爷懂字?”
“懂价。”
沈知鹤忙喊:“我爹字好。”
宋予白看他:“沈相爷题字,收费吗?”
沈知鹤呆了呆:“我回去问。”
江渡道:“相爷若题,宋姑娘这院门就更值钱。”
“值钱也麻烦。”
方掌柜摇头:“有麻烦才有名声。”
宋予白把价目单压在木板上。
“名声先不谈,别让孩子饿着就成。”
下午,张夫人来接阿梨,第一眼便看见院门旁贴着价目。她读了两遍,问:“宋姑娘,二两一月,含伙食?”
“含院中统一伙食。若张家另有忌口,单记。”
“阿梨能留下?”
“今日哭两回,比昨日少。背后抱仍不成,正面伸手能接。若张夫人愿意,试托满三日后可转月托。”
张夫人当即道:“我交。”
钱夫人也来得巧,听见二两,先看了一眼身旁乳母。
“钱家也交。小满今日咬人没有?”
青杏翻册:“咬牙环七回,咬袖口一次,未破皮。咬傅小少爷碗沿一次,已拦。”
钱夫人对宋予白道:“二两不贵。”
江渡坐在廊下饮茶,闻言看向宋予白。
宋予白不动声色,把入院册推过去。
“两位夫人想清楚。月费交后,若无重大过失,中途退院按日折算,但押金要扣损耗。”
张夫人道:“规矩明白,我愿意。”
钱夫人也签了字:“我回去同婆母说。她若嫌贵,我便把乳母袖口给她看。”
“别吵老人家。”
“那怎么说?”
“说小满少咬人,夜里能睡,二两买全家安宁。”
钱夫人连连点头。
两家签完,青杏捧着四两银子,手心都不敢合紧。
“姑娘,真收上来了。”
宋予白把银子放进匣中。
“验银,入账,开收据。”
沈知鹤在旁边问:“白姨,我们五个真不交?”
江瑞珩脑中传来。
“免费不利长期。”
宋予白看向五个小的。
“你们五个的账,记在我心里。往后长大了,若敢不认,连本带利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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