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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瑞珩在阴影里,面前摆着木环,旧布球,半截线团。他看了许久,最后把布球推到太阳里。
宋予白问:“你也想晒?”
江瑞珩咿呀。
“旧物增温,触感改善。”
“说人话,布球冷。”
江瑞珩抱着木环,不响了。
青杏在旁边记册,听得笑个不停。
院门没关严,顾铮来时,正看到这一幕。
他今日未让人通传,身后只跟着顾忠。门口价目木板换了新绳,下面又添了半日启蒙的草纸。顾铮看了一眼,没有进门。
顾忠低声道:“国公爷,进去吗?”
顾铮抬手止住。
院里,沈知鹤把笔递给顾承安。
“呀。”
宋予白听见翻译,代他说:“沈知鹤问,你要不要写?”
顾承安看了笔一眼,又看纸,没接。
沈知鹤很懂他的意思,立刻把纸往自己面前拉。
“那我写,你看。”
顾承安点了一下头。
沈知鹤高兴,笔在纸上戳了个墨点。
傅烈瞧见,也要来戳。宋予白用苹果块把他换回去。
“傅烈,嘴里吃完再动。”
傅烈嚼了嚼,把手收回。
赵璟珹看着纸上的墨点,慢慢伸出手,指尖还未碰到,宋予白便把他的手托住。
“想画?”
他咿呀。
“圆。”
“好,等会儿给你清水画,不碰墨。”
江瑞珩看见墨汁,心声传来。
“染衣赔钱。”
宋予白点头:“江小少爷今日说了句好话。”
门外顾忠听得想笑,又不敢出声。
顾铮看着顾承安。
那个在国公府里哭得几日不歇的孩子,此刻坐在台阶边,不争不抢,却知道替人守纸,替人递木珠。沈知鹤说个不停,他便听着。傅烈横冲直撞,他让半步。赵璟珹弱,他便把阳光最好的地方空出来。
顾铮站了许久。
顾忠低声道:“少爷在宋姑娘这里,安稳多了。”
顾铮道:“不止安稳。”
顾忠没敢接。
顾铮看向宋予白。她衣裳青灰,袖口已有孩子蹭出的米糊印,头上的木簪也旧。可她坐在那里,七个孩子都知道她在何处。有人闹,有人静,有人想抢,有人想让,她三言两语便能把一院子小东西安置明白。
顾铮低声道:“她比我们都强。”
顾忠怔了怔。
“国公爷是说带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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