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才把他的小手掰开。
“傅烈,白姨也会累。”
傅烈愣了愣。
这句话他像是听进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把木环推给她,又把自己的碗也推过去。
沈知鹤小声咿呀。
“他给你赔礼。”
江瑞珩补了一句。
“碗不值钱,心意可记。”
顾承安把木珠也放到她脚边。
赵璟珹慢慢爬过来,趴在她膝边,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袖口的灰。
宋予白看着面前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叹了口气。
“一个个的,我腰疼,你们送破烂做什么?”
青杏蹲在旁边替她捶了捶背。
“姑娘,今日要不要记一笔白姨养护费?”
“写院中掌事损耗。”
“损耗什么?”
“腰。”
青杏笑着记下。
门外这时传来傅府仆妇的大嗓门。
“宋姑娘,我家夫人听说小少爷今日学步,叫奴婢来问一句,摔没摔?若摔了,夫人说,别惯着他。”
傅烈听见傅府二字,抱紧宋予白的手。
仆妇又道:“夫人还说,将军今晚回京,非要亲自来看小少爷走路。”
宋予白的腰还没直起来。
沈知鹤先替她叫苦。
“白姨要累死了,还来一个将军?”
傅烈却兴奋得直拍碗,心声响得震耳。
“爹看,白姨扶,我走。”
宋予白扶着台阶站起,刚想回话,巷口马蹄声已经近了。
傅府仆妇往外一看,忙让开路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翻身下马,战靴踩在院门前,开口便问:“宋姑娘,我儿子真会走了?”
傅烈抓着宋予白的手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“爹,白姨,走。”
傅戎听不懂孩子心声,只看见儿子把宋予白的手攥得不肯放。
他脸上的喜色还没铺开,宋予白已经按住腰,开出了价。
“傅将军,观看学步,二十文。若要加练,先赔我的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