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少爷,这木马您平日睡觉都要握着。”
傅烈把木马往前推,嘴里咬字不清。
“爹,看,走。”
宋予白看着那匹被他摸得发亮的小木马,拿起布条包好。
“可以寄,但先记,傅烈自愿寄木马给父,非院中赠礼。”
傅烈点头。
“寄。”
仆妇抱着信和木马往外走,走到门槛又回头。
“宋姑娘,将军若看见这句,怕是要哭。”
宋予白把公匣扣上。
“告诉傅将军,哭可以,哭完回信,写清楚边关营帐有没有被他掀坏。”
傅烈扶着桌腿,朝门外喊得响亮。
“爹,哭完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