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。”
宋予白把薛帆放在薛舟视线内,让青杏拿小布片隔在中间,又慢慢移开。
“先让他知道,人被挡住还会回来。再让他自己走过去。五步也好,一步也好,都是账。”
薛舟抓着弟弟,听见五步,嘴巴扁了扁。
薛帆拍他。
“我在。”
薛夫人眼眶发红,却没有哭出声。
张夫人轻声道:“原来不是孩子故意黏人。”
“多数孩子不是故意为难大人,是大人没听懂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。
“那宋姑娘每次都能听懂,岂不还是奇怪?”
青杏脸色变了。
韩石看向门外。
宋予白抬手拦住。
“问得好,进来登记,交十文,站外线问。”
那妇人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出来,躲也不是,进也不是,最后被众人看着,只好掏钱洗手入内。
“我,我替别人问。”
宋予白说:“替谁问也记你名。”
妇人脸色发紧。
宋予白转身,指向桌上的日录,衣物篮,水盏,牙环,温巾。
“我不是每次都猜中,我是每次都先查。查衣物,查吃食,查冷热,查谁抱过,查孩子前后有什么变化。”
她把阿梨的小披风翻给众人看。
“线头扎人,不是邪术。”
她把小满牙环举起。
“出牙要咬,不是邪术。”
她让薛舟看着薛帆走到三步外。
“怕人丢了,也不是邪术。”
赵璟珹忽然举起月字木片。
“娘,咳,端水。”
宋予白看向众人。
“孩子听见母亲咳会怕,教他叫人端水,更不是邪术。”
钱老太太没再坐着,她站起来走到小满身边,摸了摸他的后颈,又笨拙地看了看鞋边。
“这活儿费眼。”
宋予白说:“费眼,费手,费心。”
张夫人接话。
“所以外头说你会邪术,是因为他们不肯费这些。”
何先生在外线轻轻点头,把笔落下。
宋予白看了他一眼。
“何先生,这句若写出去,张夫人收讲学费。”
张夫人忙摆手。
“我不要。”
钱夫人立刻道:“不要白不要,给阿梨买鞋。”
满院又笑起来,紧绷的气散开不少。
门外那妇人低声道:“可孙嬷嬷说,正常人不能总把孩子看得这样准。”
宋予白走到她面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