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,只是他今日对赵小世子护得紧。”
仆妇笑了:“将军从前来信,说边关营里弱兵跟着强兵走,强兵就得看着路,少爷许是随将军。”
傅烈听见将军两个字,立刻喊:“爹。”
宋予白把副页合上:“回去告诉傅将军,傅烈今日学会分点心前先问,也学会挡风要找风口。”
仆妇笑着应下:“将军看了又要回信。”
“回信可以,别寄太大的护身符,傅烈会拿来砸人。”
傅烈不满:“不砸。”
宋予白看他:“那你拿来做什么?”
傅烈想了想:“护。”
赵璟珹今日走得晚,月王府车驾还没到,他坐在软垫上,看傅烈被仆妇牵走,忽然伸手:“傅哥哥。”
傅烈立刻回头,仆妇差点没牵住。
赵璟珹把那颗木珠递过去:“明日。”
傅烈没有接,反把木珠推回他掌心:“你。”
赵璟珹看着木珠,慢慢收回手:“我。”
宋予白把这一笔记下:“傅烈赠物未取,留给赵璟珹作安抚物,赵璟珹能认领。”
青杏站在旁边,声音轻了些:“姑娘,他们两个倒是合得来。”
小桃抱着洗好的小披风:“一个横冲直撞,一个走两步都喘,怎么就好上了?”
沈知鹤终于等到能说话,立刻举手:“因为傅哥哥壮,赵弟弟瘦,壮的保护瘦的。”
宋予白看向他胸前的说话账:“添半格。”
沈知鹤眼睛亮了:“我还能说,顾哥哥保护我嘴,江弟弟保护算盘,小满保护牙环。”
钱小满举起牙环:“赔。”
江瑞珩心声慢悠悠:“各自资产,各自防护,关系网络稳定。”
宋予白给他添分,又看向傅烈离开的方向。
那个妹妹二字还压在她耳边,傅烈自己不懂,傅府也没有女婴,可孩子心声不会凭空借一个亲近称呼。
月王府车声到了巷口,赵璟珹被嬷嬷抱起,还抓着那颗木珠。
傅烈已经走出门外,却又挣开仆妇的手,扶着门框喊:“赵弟弟,明日我还护你!”
赵璟珹趴在嬷嬷肩头,声音软,却回得清楚:“明日,你慢点。”
傅烈用力点头:“慢点!”
宋予白站在院门内,手里的日录没有合上。
沈知鹤凑到她身边,小声问:“白姨,傅哥哥真的没有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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