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,站在外线,叹道:“傅将军在外太久,孩子小,认生也常有。”
傅戎没接话,只看着傅烈:“他夜里还哭吗?”
宋予白把傅烈扶住,没有替他往前推:“少了,雷雨天会醒,醒后能抓熟物安定。”
傅戎问:“熟物?”
“木马,小布球,顾承安给他的木珠,有时也抓学步架横木。”
傅戎看着傅烈手边那架子:“他会走了?”
傅烈听见走,立刻从宋予白身边探出头:“走。”
宋予白低头:“傅烈,给你爹走到木珠线,不跑,不撞。”
傅烈看了看傅戎,又看木珠线,抓着学步架往前推。
傅戎下意识往前迈,宋予白一句话截住:“将军站住。”
傅戎的靴底停在门线外,声音闷:“他要摔。”
“摔了先看他会不会自己起。”
傅戎的手按在膝上,硬是没伸出去。
傅烈推到半路,架子歪了,肩膀碰到软垫,他扭头去看宋予白。
宋予白道:“看路。”
傅烈把头转回去,继续推,到了木珠线前,双腿发软,坐到垫上。
傅戎喉头动了动:“烈儿。”
傅烈以为爹在叫他,又抬头看宋予白:“功?”
“走到线,记功。”
傅烈立刻拍架子:“我功!”
傅戎笑了一下,这回笑意没撑多久:“他第一回走,也是这么喊?”
宋予白翻日录:“第一回独走三步,喊的是我走。”
傅戎伸手想接日录,又把手收回来:“我能看吗?”
“洗过手,可以看副页,不看内册。”
傅戎点头:“我守规矩。”
沈知鹤小声嘀咕:“将军比魏府听话。”
宋予白看他:“扣半格。”
沈知鹤委屈地闭嘴。
傅戎接过副页,看到上头写着摔七回,自己起,走回终点,他指腹停在那行字旁,没往下翻:“摔七回?”
傅府仆妇忙道:“宋姑娘不让扶,少爷后来真学会了。”
傅戎看向宋予白:“你就看着他摔?”
“我看着他摔,也看着他起。”
傅戎没有反驳,低头继续翻,看到傅烈撞倒赵璟珹后洗手安抚,眉头拧起:“他撞了月王世子?”
傅烈听见赵弟弟,立刻喊:“我改!”
赵璟珹坐在软垫上,替他说:“傅哥哥,慢。”
傅戎看向小世子,赶紧行礼: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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