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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珩低声道:“周太医,他五个月时,您见过。”
周鼎臣没有答。
郑王妃替儿子理了理衣襟:“那时他连哭都没力气。”
周鼎臣握着扇柄:“王妃体弱,孩子先天不足,能养到今日,是王府上下尽心。”
宋予白看他:“王府尽心,太医调方,孩子自己肯吃肯爬,这些都记得。”
周鼎臣看向她。
宋予白继续:“没人抹掉太医院的功,周太医也别急着抹掉食补和照护。”
钱老太太在旁哼道:“说得客气,要我说,孩子好没好,眼睛看得见。”
周鼎臣的脸色已经压不住,他把扇子放进袖中:“臣还有院中事务,先告退。”
赵珩没有留,只说:“管事送周太医。”
周鼎臣转身时,袖口扫到桌边那碗南瓜泥,碗晃了一下,赵璟珹立刻扶住矮几。
宋予白先看孩子脚,再看碗:“无事。”
周鼎臣脚步停了停,却没回头。
傅戎低声对傅烈说:“看见没有,走路碰桌,会吓到小的。”
傅烈认真点头:“不碰。”
沈知鹤又举手:“白姨,我今天能不能把周太医的扇子写进说话账?他开了五回,合了六回。”
沈鹤洲闭了闭眼:“知鹤。”
宋予白道:“不写人,写事。宴中大人争药理,孩子进食停顿,记。”
赵珩看向她:“这也要记进璟珹日录?”
“要记,日后他若见太医便停食,就知道根在哪。”
郑王妃点头:“记。”
赵珩把终于捡起的帕子递回王妃,又转头吩咐:“往后太医问诊,不在饭前。”
管事应声。
门外,周鼎臣走到影壁前,王府小厮递来伞,他没接,折扇从袖中滑出半截。
药童赶紧替他捡起:“大人,扇子脏了。”
周鼎臣看着扇面边角沾到的南瓜泥,脸色铁青。
药童小声道:“要不要擦?”
周鼎臣把扇子拿回去,指腹按在那点黄泥旁边。
“不擦。”
药童不敢再问,跟着他往外走。
府门内,赵璟珹已经坐回宋予白身边,小声说:“白姨,泥。”
宋予白看他嘴边又沾了一点南瓜,拿帕子擦掉:“吃饭沾泥,不丢人。”
赵璟珹转头看门口:“扇,沾泥。”
沈知鹤终于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:“白姨,这句算小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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