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赵弟弟不怕,江弟弟不怕,顾哥哥肯定不怕。”
顾承安看了他一眼。
沈知鹤马上改口:“顾哥哥怕也行,人都能怕。”
宋予白道:“添半格。”
沈知鹤高兴得差点松手,又被雷吓回去,继续捂着耳朵。
这一夜没人把傅烈从宋予白怀里抱走。
青杏来换过两回干巾,每回刚碰到傅烈的衣角,傅烈就缩进宋予白怀里,宋予白便摇头。
“先不换人。”
小桃抱着睡着又醒的陆昭,困得眼皮打架,还是小声问:“姑娘,你胳膊麻不麻?”
“不麻。”
“你骗人,你刚才拿杯子没拿住。”
宋予白看了她一眼,小桃立刻闭嘴,过了会儿又把杯子往宋予白手边推。
“我放近点,你不用伸手。”
陈婶蹲在门边擦水,擦到木门底下时,指尖碰到一块翘起的木刺,她拿废物碟接了,又去洗手。
青杏低声道:“她今夜也没乱。”
宋予白没答,只把傅烈往怀里托了托。
傅烈半睡半醒,手还抓着她衣襟,嘴里断断续续。
“白姨,不抓。”
“不抓。”
“炮。”
“炮在天上。”
“爹。”
“你爹明日来。”
沈知鹤靠着廊柱坐,脑袋一点一点往旁边歪,嘴却还在动。
“不怕不怕,傅哥哥不怕,我也不怕,白姨也不怕。”
顾承安把自己的小毯分了一角给他,沈知鹤迷迷糊糊抓住,嘟囔道:“顾哥哥,你也添分。”
江瑞珩不知何时睡着了,手还搭在算盘上,算盘珠被他压偏一列。
赵璟珹靠在小枕头旁,努力睁眼看傅烈,每次快睡过去,又被雷声唤醒,便小声喊一句。
“傅哥哥。”
傅烈起初不答,后来从宋予白肩头挤出一个字。
“在。”
雨到后半夜才小,院里积水漫过石缝,学步架靠在廊下,轮上那片落叶已经掉了,贴在陈婶刚擦干的地边。
天色发白时,傅烈终于睡沉,可手仍抓着宋予白那块被咬湿的衣料。
青杏端着热水过来,见宋予白还坐着,眼圈红得吓人。
“姑娘,我来抱一会儿。”
傅烈在睡里皱起小脸,手指又收紧。
宋予白把青杏的手挡回去,嗓音熬得发哑。
“别动他。”
沈知鹤本来睡歪在顾承安肩上,听见这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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