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提醒路滑,能接受母亲触碰,情绪安稳。
杨氏看着那几行字,眼泪终于掉到桌上,她慌忙拿帕子去擦,擦得太急,反倒把墨边沾湿。
宋予白把纸抽回来。
“这页另抄,费用记沈府。”
杨氏愣住,眼泪还挂着,听完竟笑了。
“好,记沈府。”
宋予白把湿页压在镇纸下。
“夫人,纸能另抄,孩子的事不能总让旁人代看。”
杨氏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把袖中一只小荷包取出来,放到桌上。
宋予白看了一眼,没有接。
“夫人若要添束脩,走公账。”
“不是束脩。”
杨氏把荷包推近。
“白姑娘,我想给幼学添些银子。”
宋予白道:“沈府已按轮流制付费。”
“不是沈府。”
杨氏说完,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,便把荷包又按住。
“是我。”
“夫人私人赠银,也要记名入账。”
杨氏摇头。
“不能记名。”
宋予白抬眼。
杨氏把荷包边角抚平,抚到绣花处的线头,指甲挂住,她低头解了好一会儿才说。
“若记我的名,外头又要说沈府买你,又要说我用银子换知鹤亲近我。”
宋予白没说话。
杨氏继续道:“我不想让知鹤知道,他会以为娘给银子,是为了让白姨夸我。”
门外传来沈知鹤的脚步声,他跑到一半被沈鹤洲喊住,又改成慢走,鞋底在廊上蹭出细声。
杨氏听见,急得把荷包往袖里塞,塞了两回没塞进去,银角顶着袖口,露出一点白。
宋予白伸手拿起旁边的空茶罐,放到桌中。
“若夫人真想帮,买册。”
杨氏停住。
“买册?”
“《幼学须知》十文一本,夫人可买一批,放在药铺门前,茶棚旁,绣坊门口。”
杨氏反应过来,手上的动作慢下来。
“我不写沈府名。”
“可写无名善款。”
“这样合规矩?”
“入书坊账,不入幼学私账,册子按价出,去处写清。”
杨氏把荷包放进茶罐,银子碰着罐底,发出闷响。
“那就写无名。”
宋予白把茶罐盖好,贴上临时纸条。
“无名买册银,待方掌柜收讫。”
沈知鹤正好探头进来,看见茶罐,眼睛亮了。
“娘,你们藏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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