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笑,笑到嗓子疼,又乖乖把梨水杯抱住。
赵璟珹醒得最慢,他被罗太医留下的小毯裹着,手里还握着皇帝那块木块,睁眼后先看宋予白,再看门口的锁。
“小姨母。”
“在。”
“锁响,不走。”
赵珩昨夜派来的内侍站在外间,听见这句忙探头。
“世子,王爷说今日早朝后就来。”
赵璟珹把脸往毯子里藏了藏。
“爹问多。”
宋予白把温水递到他唇边。
“我会告诉王爷,今日入门先洗手,再少问。”
内侍听得额角冒汗,想替王爷辩两句,脚后跟却碰到门槛,门口铜锁又响,傅烈立刻抱住学步架。
“他碰锁。”
“记名。”
宋予白没有抬声,青杏已经拿起门册。
“月王府内侍,卯后碰门槛一次,未开锁。”
内侍苦着脸。
“这也记?”
屋里五个孩子同时看向他,连沈知鹤都把杯子放下,用不能说话的嘴形骂了个坏字。
内侍把话吞回去,自己去水盆边洗手,袖子还被盆架挂了一下,扯出一条线。
早饭后,宋予白带着青杏和小桃查厨房,柜脚,水缸,米袋,窗缝,每一处都要打开,每一件要入口的东西都要重新编号。
小桃搬米袋时抱不稳,袋角漏出几粒米,傅烈蹲在门线内看见了,立刻要冲出去捡。
宋予白挡住他。
“门外的米不吃。”
傅烈抿嘴。
“浪费。”
“浪费记在小桃账上,不记你肚子里。”
小桃抱着米袋差点坐到地上。
“姑娘,我赔。”
“不赔,重新学怎么封袋。”
江瑞珩在暖屋里听见封袋两个字,忍不住开口。
“绳结要双绕,不然运输风险增加。”
宋予白隔着窗看他。
“江瑞珩,今日不管账。”
他把嘴闭上,过了会儿,把木牌翻了一面,露出他自己昨晚写歪的两个字,暂停。
顾承安喝完米汤,抱着木珠篮坐在门内,看宋予白把新锁扣上,又拉了两下确认,铜锁不算顺手,第二下才扣严,锁舌磨过锁孔,发出粗钝的响。
他把一颗木珠放到锁下。
“门在。”
宋予白把钥匙收回腰间,掌心贴过锁身时,昨夜磨破的指尖又疼起来,她没缩手,低头在门册上写下第一行。
“宋氏幼学,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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