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,米面还能松一口气,十八个孩子时,肉菜就得多一成,点心也得加,别让孩子午后发飘。”
沈知鹤立刻把头凑过去。
“白姨,发飘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坐不住,话变多,脚也乱。”
沈知鹤张口就要反驳,看到顾承安那颗摆在自己脚边的珠子,硬是把话吞回去。
“那我平日不发飘。”
傅烈瞥他一眼。
“你平日就是飘。”
院里几个人都笑了,连卢夫人都没忍住。
宋予白却没跟着笑,只把账册合上,转身去看新挂的匾。
“沈相这四个字,挂得太重,学堂得更稳才行。”
沈鹤洲看着她。
“你稳了,它才挂得住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小桃端着新做的肉羹进来,脚步还没停稳,沈知鹤已经伸长了脖子。
“今日能多一勺吗。”
小桃扫他一眼。
“先问白姨。”
宋予白刚要答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喊。
“宋姑娘,有人把你门口那只布包又放回来了,还是没写名!”
院子里的人一齐看过去。
门槛外,果然放着个用青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,压着一角黄纸,风一吹,纸角轻轻翻起。
宋予白脸上的神色没动,只把算盘收进袖中。
“先放那儿,谁送的,等会儿再查。”
沈知鹤立马把木片举高。
“白姨,这回能不能让我先拆。”
宋予白还没应,沈鹤洲已经看见了那布包上的结法。
“这个结,我认得。”
院子里一下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