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栓急了。
“我没摔。”
宋予白看过去。
陈小栓脚尖磨得发亮,站着时总把右脚往外撇。
“午后不跑,先换鞋底。”
陈小栓愣了一下。
“你咋知道我右脚滑?”
宋予白摘下一边棉花。
“我看见的。”
江瑞珩低头写得更快。
“无金手指练习第一日,已判断两项。”
沈知鹤绕到宋予白面前,故意把手背到身后。
“白姨,那你猜我手里有什么?”
宋予白看他鼓起的袖口。
“蜜饯。”
沈知鹤泄气。
“这也能看?”
傅烈笑他。
“你袖子都鼓成那样了。”
宋予白把另一边棉花也摘下,耳边重新进了孩子们的吵声。
很吵。
也踏实。
夜里,她在日记上补了最后几行。
第一日,无听练习,判断对八成。
顾承安失约安抚,靠观察完成。
沈知鹤延迟明显,傅烈断续,江瑞珩和璟珹尚清。
她看着金手指在退场那行字,又添。
我本身也能学。
笔还没放稳,门外青杏轻轻敲门。
“姑娘,周太医派人送来急信。”
宋予白开门接过。
信上只有两行。
周平后人查到,人在韩家做账房。
另,韩家幼童昨夜被喂安神散,今日未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