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布偶。”
“布偶也不能一直看。”
赵璟珹坐在窗边画花。
他的位置离门口不远,也不近。
张宁抱着布偶站了小半刻,脚尖慢慢转向赵璟珹那边。
宋予白看见,却没出声。
赵璟珹画完一朵花,把纸放在自己面前晾墨,没有拿给任何人。
张宁从布偶后头看了一会儿,又低头摸布偶耳朵。
宋予白在册上记。
看画,未避。
第三日,张宁进门时,顾承安照常说。
“洗手。”
张宁停住。
张夫人看着她,不敢催。
宋予白把张宁的杯子放到盆旁。
“布偶不用洗,你可以洗自己的手。”
张宁仍不动。
赵璟珹正好从旁边经过,手里拿着自己的小帕子。
他没看张宁,只走到水盆前,慢慢洗手,再把小帕子摊开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干。
顾承安检查。
“合格。”
赵璟珹点头,抱着小帕子走回窗边。
张宁盯着他的手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把布偶夹在胳膊里,伸出一只手,碰了碰水。
张夫人差点喊出声,青杏从后面轻轻拉住她袖子。
张宁只洗了一只手。
顾承安看着水盆,没开口。
宋予白说。
“一只也算今日进步。”
顾承安想了想。
“另一只明日。”
张宁抱回布偶,站到小席上。
第四日,她洗了两只手。
第五日,她坐在了矮凳边缘,身子没靠进去,脚还踩在小席上。
沈知鹤忍了五日,终于在午后小声问。
“白姨,她是不是想跟我们玩?”
“你看见什么?”
“她看傅烈的木环,看了三回。”
傅烈立刻把木环往怀里收。
“她想玩吗?我可以借。”
顾承安摇头。
“不现在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没伸手。”
江瑞珩在旁边补。
“主动意愿未出现,强送会退。”
沈知鹤叹气。
“你们说得真费劲,就是别吓她呗。”
宋予白没有参与他们争论。
她已经观察了三天,又多看了两日。
张宁只在人少时放松。
沈知鹤嗓门一大,她就把布偶抬高。
傅烈跑过,她会把脚缩到凳下。
顾承安摆线时,她不会躲,反而会看。
赵璟珹画画时,她看得最久。
还有一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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