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洗手。”
刘二娘啧了一声,起身往水盆走。
“洗,洗,我今日把手洗掉一层皮,也不让你挑出毛病。”
江瑞珩写了一笔。
“刘二娘主动留班。”
“你别把主动两个字写得太响,我是留下洗清自己。”
“原因补记。”
培训室里紧绷的劲散了半截。
宋予白没有让人继续议油纸。
她把罗哥儿的硬枕收起,换成夜啼课用的小灯,小被,温水杯。
“今日讲夜啼。”
刘二娘还没坐稳,又忍不住开口。
“夜里哭,多半饿,尿,热,吓着,肚子胀,老一辈都知道。”
宋予白看她。
“知道归知道,手上怎么做,才见本事。”
当晚,学堂留下一个十个月大的女婴短托。
孩子夜里醒了,刚要哭,宋予白没有急着抱起来。
刘二娘站在床边,手已经伸到半路。
“哎,别哭坏了,抱起来哄啊。”
宋予白蹲在小床边,先把灯罩往下压了半寸。
屋里光暗下来。
女婴的哭声停了半拍,又抽抽搭搭起来。
宋予白把手掌放在床沿,没有碰她,只用指背轻轻点了点被角。
“我在。”
刘二娘看得着急。
“她听得懂?”
赵璟珹抱着小毯子坐在门边。
“听得懂声音。”
张宁把布偶转向床。
“亮,怕。”
刘二娘扭头看她。
“你也懂?”
张宁摇头。
“看。”
宋予白轻拍床褥,节子慢,一下隔一下,口中哼着低低的调子。
女婴哭声慢慢低了,手从空中挥动变成抓被角。
顾承安站在床尾,小声提醒。
“被角到脖子。”
宋予白把被角往下折。
“嗯,不能闷。”
刘二娘手扶着膝,半弯着腰看。
“这要哄多久?”
“哄到她知道夜里醒来,有人会来。”
“那不就惯坏了?”
沈知鹤在旁边插话。
“你夜里醒来没人理,你不哭?”
刘二娘瞪他。
“我多大,她多大?”
“那她更该有人理。”
傅烈低声笑。
“沈知鹤这回说到点上。”
江瑞珩记录。
“夜啼课,沈知鹤有效发言一次。”
沈知鹤立刻精神。
“记大点。”
“不。”
女婴终于闭上眼。
宋予白没有立刻起身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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