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白按住他脑袋,“别替我砍价。”
江瑞珩看了鸡蛋大小,“三文两个可买,但破壳风险高,要挑。”
顾承安已经蹲下,指着一颗,“裂。”
赵璟珹也指了指,“这个脏。”
傅烈拿起一个晃,“这个晃得厉害。”
摊主看着五个孩子围着鸡蛋挑,额角都快冒汗,“姑娘,你家孩子真会买。”
宋予白纠正,“学堂的孩子。”
“那你们学堂还教挑蛋?”
沈知鹤立刻骄傲,“教,我们还教洗手,查袜口,假礼不过门。”
顾承安看他。
沈知鹤赶紧捂嘴,“后半句收回。”
宋予白买完鸡蛋,又去布铺看围兜布。
张宁今日没来,宋予白还是替她挑了一块软布,打算给布偶做小披风。
赵璟珹摸了摸布角,“这个不扎。”
“那就这块。”
沈知鹤立刻凑过来,“小姨母,我也要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一块能堵嘴又不难受的布,江瑞珩总想给我嘴挂门线。”
傅烈笑得木刀都差点抱歪。
顾承安认真看布,“可做发言袋。”
沈知鹤警觉,“什么发言袋?”
江瑞珩记下,“沈知鹤出门发言牌易丢,可做挂颈小袋。”
“你们真要给我挂?”
宋予白看了看那块布,“做一个吧。”
沈知鹤抱住自己的脖子,“小姨母,你变了。”
走到东市中段,宋予白看见糖人摊,刚想带孩子们过去,顾承安却先停住。
“前面人多,先定线。”
宋予白看着他从小布袋里取出三颗木珠,放在摊边石阶旁,“这也带了?”
“出门要带。”
沈知鹤叹气,“顾哥哥,你若哪天成亲,喜堂门口都得摆珠线。”
顾承安看他,“你话多。”
“我这是祝福。”
傅烈把木刀往肩下一夹,“走吧,再不买,糖人要被别人买完。”
宋予白刚走到摊前,就听见沈知鹤的声音飞了起来。
“那个小人骑马,我先看到的!”
傅烈的手已经伸过去,“我先拿到!”
顾承安抬头,“不许抢。”
沈知鹤攥着发言牌急得直跺脚,“小姨母,你快判,这关系到月度出游的体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