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。”
宋予白开始口述。
“明州周管事亲启,来信已阅,幼童入学,先看身心安稳,不以早慧为先,贵府小少爷若入京,须先送近三月食乳,睡眠,便溺,病症记录。”
江瑞珩写得稳。
“另,随行仆从限奶娘一人,余者不得久留学堂,行李限日用衣物,安睡旧物两件,药方需随信抄明,不明药散不得入门。”
顾承安补。
“礼不收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白姨学堂不收重礼,不收未验私物。”
沈知鹤立刻举牌。
“加一句,孩子哭了不罚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写。”
江瑞珩落笔。
“新入学幼童初至哭闹,属常情,不以哭声责罚。”
赵璟珹轻轻开口。
“可以带旧毯子。”
“写,准带一件旧毯或旧布偶。”
张宁把布偶抱紧。
“布偶要洗吗?”
刘二娘立刻接。
“外头来的布偶要晒,不能一下抢走,孩子认味儿。”
宋予白看向她。
“这句写得好。”
刘二娘哼了一声。
“我现在也是上过课的人。”
算盘珠拨响。
宋予白算完最后一项。
“学费照常,远程安置费五两,入京后先试住七日。”
沈知鹤把头凑到算盘边。
“五两加学费,周家真有钱。”
顾承安看着信纸。
“有钱也洗手。”
傅烈笑了一下。
“这句最稳。”
宋予白把回信合起,交给青杏封存。
“明早送出去。”
青杏应下。
门外老兵却在这时递进一张小条。
“姑娘,张府外院回了话,东市那张纸已经验过,没毒粉,没虫蚁。”
顾承安站直。
“写什么?”
老兵看了眼江瑞珩,没往前走。
“纸上只有一句,三两银子的笔,算不出明州来的路。”
沈知鹤的手里的发言牌啪地磕到桌沿。
“他怎么知道明州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