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魏御史府的人,是明州周家带来的一个仆妇。”
老兵这句话落在线外小案上,沈知鹤怀里的发言牌差点又滑下去。
“周家仆妇?就是昨日被顾哥哥赶走的那几个?她还给江瑞珩送纸条?她是不是闲得发慌!”
顾承安把木珠往小案前推了一颗。
“不许靠近。”
江瑞珩已经伸手去拿笔,笔尖刚沾墨,又停在砚边。
“我不靠近,我记。”
宋予白看了一眼周小满。
孩子还坐在小满线里,手抓着青布,另一只手仍指着沈知鹤的发言牌。
周小满听不懂明州仆妇,也不懂东市纸条。
可院里大人的话一急,他的小肩膀就往阿梅怀里缩。
“先别在他面前审。”
宋予白把小木铃挪回原处。
“青杏,带阿梅和小满去里屋,线不撤,木铃带上,沈知鹤的发言牌暂不借。”
沈知鹤把牌子往怀里一抱,又赶紧松开。
“我不是舍不得,我是怕没验完。”
顾承安点头。
“对。”
阿梅抱起周小满时,脚步比昨日稳了些。
走到里屋门口,她回头看宋予白。
“姑娘,那个仆妇,是周管事带来的刘嫂子,她路上不管小少爷,只管箱笼钥匙。”
江瑞珩笔尖落下。
“刘嫂子,管箱笼钥匙,路上不照看幼童。”
宋予白看向老兵。
“张府外院怎么查到她的?”
老兵站在线外,手还湿着。
“送纸的半大孩子认了人,说给钱的是个戴灰布头巾的妇人,张大人让人去周家客栈查,客栈小二认出那妇人昨日随周家车到京城。”
沈知鹤憋不住。
“灰布头巾,灰衣人,灰字是不是他们家统一发的?”
傅烈把木刀放低。
“先别编。”
“我这是找规律。”
江瑞珩抬头。
“可记为衣色偏灰,但不能认定同伙。”
沈知鹤看他。
“你这句就没味道。”
“案卷不需要味道。”
顾承安盯着小案上的抄件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张府外院已经派人去客栈拿人,周管事也被请去。”
宋予白没有接抄件。
“抄一份给我们看,原件留张府。”
老兵应下,又低声补了一句。
“张大人还让带话,纸条那句,三两银子的笔,算不出明州来的路,字迹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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