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做过什么错事?”
江瑞珩笔已经抬起来。
宋予白看他。
“这项不许记。”
柳氏却开了口。
“有一年冬天,她把外祖母晒的萝卜干拿去换书页,回来嘴硬,说萝卜干自己长脚跑了。”
沈知鹤捂着发言牌笑。
“小姨母也会嘴硬!”
顾承安看宋予白。
“不好。”
宋予白摸了摸鼻尖。
“后来我赔了。”
柳氏看她。
“赔了半罐雪水,说能煮茶。”
傅烈没忍住。
“雪水怎么赔萝卜干?”
“所以又被念了半个月。”
宋予白把话接完,自己也笑了一下。
笑完,胸口那点堵反倒没散。
陈家的冬天潮,窗纸破,风从缝里钻进来,夜里睡到脚指发麻。
那时候她寄在陈家,马氏嘴碎,舅舅沉默,外祖母一天到晚嫌她白吃白喝。
可最冷那几日,枕头底下总会多一个热汤婆子。
不新,铜皮凹了一块,布套洗得发白。
她那时醒来摸到热意,装睡不动。
外间陈老太太还在骂。
“死丫头睡相差,炕热还嫌冷,明儿烧柴又得多两根。”
骂完,老人还是会把门缝塞严。
柳氏看她许久。
“白儿。”
宋予白回神。
“嗯?”
“你若惦记,就让人送点东西回去。”
“她会骂。”
“骂也会吃。”
沈知鹤举牌。
“送什么?我可以写条子,陈外祖母,您别骂,这是我们全院孝敬。”
江瑞珩立刻否决。
“条子会暴露宋予白意图。”
“那写我送的?”
“你送更吵。”
傅烈点头。
“她会嫌。”
沈知鹤不服。
“她今天还让我下次汇报新字。”
顾承安抬头。
“枣子糕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你想吃?”
顾承安摇头。
“她吃。”
柳氏也点头。
“你外祖母牙口还行,枣子糕蒸软些,别太甜,她嘴上嫌甜,手会拿第二块。”
青杏已经往厨房方向看。
“姑娘,早上蒸的还有一笼,里头加了红枣泥,软。”
宋予白沉默片刻。
“包一包。”
沈知鹤马上举牌。
“我送!”
顾承安把门线木牌举起。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会说。”
江瑞珩补。
“沈知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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